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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riorat 直到天堂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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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時有機會走訪了一趟位在DOCa Priorat產區的Scala Dei,是加泰隆尼雅文,意指到直通天神的梯子。這裏曾經是伊比利半島的修道院,建立在12世紀,以前的修士就在這裡過著耕種葡萄、釀酒的生活,自給自足的生活。在18世紀被徵收土地轉賣後被摧毀後剩下斷垣殘壁,現在看到的景象是殘破的遺跡,彷彿每塊石塊都在哭泣時光的殘忍。

 

 

時光流逝、人事全非,唯一不變的是背後的那座Montsant山脈高聳突兀站在這座修道院後,他就是這些僧侶口中直通天堂的梯子。不知齊柏林非常是否也曾到訪過這地方,有所感觸的寫下這首樂章?


侍酒夏娃在這村莊裡隨處走走,無意間走到一間不起眼的葡萄酒專賣店,店面小小地一點都不起眼。從裡面走出了因為年紀大,雙手不停顫抖的阿伯,他看我很專注地找著有年紀的老酒,默不吭聲地走進他酒窖小心翼翼的拿著這瓶1984的Scala Dei給我,我看到它時上面佈滿著灰塵。他說,這是他自己的蒐藏,他也不知道賣多少錢,於是隨便算我個價錢。

Scala Dei是個老派的酒莊,1974是他第一個年份,這40年的光陰它歷經ㄧ次的釀酒方式的大轉變。以前Priorat 的釀酒方式與現在新式的釀酒法有很大的不同。
 

  • 舊式Priorat 釀酒法:25000L的大型發酵槽,不去梗直接做酒精發酵,發酵過程不做溫度控制(室溫),最後置入水泥槽開放式陳年
  • 新式釀酒法(波爾多影響):不鏽鋼發酵槽,去梗,酒精發酵時做溫度控制,Cabernet Sauvignon品種的混釀,225L橡木桶陳年
1974年份仍是舊派釀酒法,1978年介於舊派與新式釀酒法的交界,1982到1991就已經是新式釀酒法下的風格了。
 

 

在風味上的展現上也有絕大的不同。這瓶1974年的Scala Dei是由Garnacha與Cariñena釀成,最神奇的是我在開瓶後本以為會有許多的酒渣沈在瓶底,沒想到喝完這瓶後,從那淡綠色的酒瓶裡看不到任何半點酒渣存在,也沒有任何的色素沈澱。姑且不論是否酒莊有重新裝瓶過,但這1974年的酒體與酸度仍在,尤其是那酸度仍衝襲著舌頭兩側,活靈活現地跳耀著毫無感覺他因歲月流逝而消失的活力。

整體香氣上倒是充滿著老酒的色彩,鮮苔、濕氣、菇類、雪松、動物毛皮等老酒專屬的香味,帶著雪茄與微微地中海的香草香氣,靜下心來仍可感覺到些微紅色成熟果實如李棗的影子。這瓶酒仍活著,只多了許多老者的神秘、圓融、溫暖與智慧。兩個小時下來,他的香氣慢慢地轉變著,不疾不徐...我一口一口地嚐著,彷彿體會到這首齊柏林飛船歌詞的意境。

最後齊柏林飛船在 Stairway to Heaven這樣唱著:

There walks a lady we all know
我們都認識的女士在前面走著
Who shines white light and wants to show
她綻放出白光,告訴我們
How everything still turns to gold
And if you listen very hard
每樣東西仍會變為黃金如果你認真傾聽
The tune will come to you at last
那曲調最後一定會找上你
When all are one and one is all
當萬物合一,一即為萬物
To be a rock and not to roll
成為一塊石頭,卻不會滾動
 
Scala Dei 斷垣殘壁是人類的遺跡,其實唯一通上天堂的梯子是大自然留下的這座Montsatn 山脈與這些訴說著歲月與永恆的葡萄酒們。Salud!

PD: 我認為齊柏林飛船一定有到這裡,且他一定喝過這瓶Scala D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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